有哪个更不坏……还不如去侍寝呢。
内侍和宫女们再不敢言语,各自退开,把身子缩进廊下的阴影里,只留下几双眼睛,在暗处一眨一眨。
韩沥转过身,朝宫内走去。
他的耳力好,隔着一道门,早听见寝宫那头有极轻极轻的动静。
他忍不住笑了笑,但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笑的是,都这个时辰了,她竟还忍着倦意不睡,等着自己——普天下的贵族,通宵饮宴的多,但真到子时才睡的,少。
而叹的是,这么晚了还等着,这得有多执拗。
"呼……"
他轻呼一口气,拉开了寝宫的门,闪身进去后,随即拢上了门。
屋里黑得很,可他的眼睛早习惯了。就着这点黑,他慢慢脱下外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只留贴身的一层,这才摸到榻边,轻轻躺了下去。
榻上的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又浅又匀,像是睡熟了。
韩沥心里好笑——这装得,就好像一个明明在偷偷玩手机却在遇到动静装睡一样滴可笑。
他也不戳破,仰面躺平,闭了眼,做出一副要睡的样子。
果然,不过三息的工夫,一具身子就像只无尾熊似的缠了上来。
手臂从被下伸出来,勾住他的胳膊,腿也压上来,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挤。
他没办法,只得把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去,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掌心贴在她后背。
"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赵姬靠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她们只是伺候本宫的宫人,是工具——会说话的工具。"
“有两个原因。”韩沥对此也愿意说清楚点,“第一,我从前只相信钱可以摆平很多事——所以你现在见到我的其实改了不少了。”
“你以前是怎么样的?”赵姬有点好奇。
“我从不说钱。”韩沥对此微微一笑,“我只说金——所以我挺想要给他们每人五金的。”
赵姬微微抽搐着嘴——这要是她亲子侄呢……她要让宫人把这家伙的腿打断!
但这不是——好败家啊!
"第二,是因为会说话的工具总会有点想法和意识。"韩沥环着她腰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滑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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