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嬴政心里最要紧的用处还是——镇住那个已经被迁到鄠县的女人。
他端起水杯,把最后一口温水灌下去,权当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一并咽了。
但是,就在韩沥陷入自我怀疑之后,白芊红却突然对焰灵姬说道:"焰灵姬姑娘,能不能给我和假丞一点单独的空间谈点话呢?"
"我们都是韩沥这个主君的下属,"焰灵姬用慵懒的声音婉拒道,"有什么不能在我在的情况下谈呢?"
"太后的事情,"白芊红对此简单地说道。
"我知道太后的事情。"焰灵姬对此没有松口。
"来自嫪毐和太后之间的事情,这是只有我和韩沥能谈的东西。"白芊红不依不饶就是要单独谈。
"你的意见呢?"焰灵姬看向了韩沥,"你希望我避嫌吗?"
"是关于什么?"韩沥先问白芊红,"太后的很多的事情我并没有瞒着焰灵姬,她知道很多事。"
"关于我告诉你弄玉需要太后的时候,你跟我谈的事情!"白芊红干脆直叙道。
"那焰灵姬,你先回避一下吧。"韩沥听到这里了,也只能叹了口气对焰灵姬恳求道。
"你可以去我的房间。"白芊红看着表露出狐疑之色的焰灵姬对此邀请道,"就在西边第一间。"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焰灵姬看向了韩沥。
"是一些说出来后,她要死,我也要死的狂悖之言。"韩沥没有隐瞒太多,"但如果第三人知道了,她要不害我或者害你,要不你害她或者害我,实在不行我甚至……”
他差点说出了一句不忍言的话。
但还是止住了,紧接着改了口:“也会头疼——以至于最好就不让第三人知道的事情。"
"噢……"焰灵姬对此有点好奇,但也是了然,"这狂悖之言说出来一定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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