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不上他们又被你父亲说了。"
"你为什么要整我?!"郑瑢霍地转头,气呼呼地瞪着焰灵姬。
这女人生得比花儿还艳,心肠却比蛇蝎还毒。
"整你?"焰灵姬娇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我的整可不是你现在享受到的这些,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随意编排你不认识的人。"
"尤其是这个人实际上还是你父亲的靠山。"白芊红冷冷地补了一句,"将来你父亲有什么事情,别的人爱莫能助,唯有假丞能说句话——就算韩非也做不到所谓的搭救。"
"你骗人!"一听到韩非被贬低,郑瑢登时就炸了,"我父亲能有什么问题?!"
"本来我也以为没问题。"白芊红歪了歪脑袋,那双冷眼在郑瑢脸上逡巡了一圈,"但从你爹和假丞的暗语来看,问题不小啊!"
"而如果吃人嘴短的话,拿人也会手短。"焰灵姬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只留下一句话飘回来,"希望到时出了事需要人担责的时候,你求韩沥的样子不要太难看——要知道,我这些小花招算什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句却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郑瑢的耳膜。
"最令人恐惧的其实死于千夫所指——尤其是……韩国有一堆人对他的尊严是上心的。"
郑瑢僵在原地,后背一阵阵发凉。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聚拢,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突然有点口不择言地辩解道。
"我不明白……"她喃喃着,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如果他——"
"他哥哥在咸阳乱起的时候,还是靠住在假丞这个弟弟家里躲过一命的。"白芊红从她身边走过,脚步不停,只附赠了最后一句话。
"某种程度上,他可以说是韩国的一个封君,而他哥哥只不过是个卿。"
说完,便径直向前行去,紫色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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