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韩沥恢复了一种非王,非空,但也非贵的角色。
就想一个……豁达开朗的人一样。
“好了!”韩沥对郑国点头,“可以走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郑国也只能勉强点点头,一起再度联袂而行。
两个背影并肩而行,一个玄衣一个赭衣,在漫天的黄土里,像两条逆流而上的鱼。
而身后的三女也形态各异地做了点反馈,最后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风从泾河的方向吹过来,卷着水汽和土腥味,也卷着远处役夫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
日头正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