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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她又从心底里生出几分鄙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有才无德!
才高八斗又如何,还不是爬上了失势太后的榻?
郑国却没想这么多。
他看着韩沥,目光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听相邦一言,顿时茅塞顿开,看来十四公子真的深藏不露啊!"
"你就听他乱说吧!"韩沥失笑地摇摇头,"我就是个时刻为解决问题而努力的役夫罢了。"
"国其实也是个役夫,大役夫而已。"郑国也打趣着接了一句。
两个"役夫"相视一笑,倒把方才那点捧来捧去的虚文冲淡了不少。
笑罢,郑国又问:"不知大王如何评价十四公子呢?"
"铸剑师是也。"白芊红这次答得言简意赅。
而“铸剑师”这三个字,却比方才那句"第十卿"更让郑国动容。
铸剑师。
秦王嬴政亲口称韩沥为铸剑师——那便意味着,在这位年轻的秦王心里,韩沥不是一把剑,而是铸剑的人。
剑客易得,铸剑师难求。
这评价的分量,比"第十卿"重了何止十倍。
郑国看着韩沥,忽然长长一揖,叹道:"十四公子——看来您的事业,非大能者不能看明和道透——惜不能早点认识假丞,可叹。"
韩沥摆了摆手,脸上那点笑还挂着,语气却淡了下来。
"现在也并不晚——种一棵树,要想收果子,要么十年前,要么就现在。"他望着郑国,目光平和,"您入秦时,我的一番经营还只是小打小闹呢,也是最近借了点东风才被吹上天的。"
郑瑢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这几个人说的都是人话,可串在一起,她硬是一句都没听懂。
什么第十卿、铸剑师、种树收果……哑谜似的。
她到底没忍住,直愣愣地问了一句:"这么说,您给秦王铸过剑?"
这话一出口,郑国、韩沥、白芊红,连焰灵姬,四个人齐刷刷地愣住了。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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