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第一年,我干得兢兢业业。后来每一年,我都在等先王的命令——可直到先王驾崩后,我才明白,当年的字条应该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解释起韩沥之前没问完的那层疑惑。
"至于为什么现在的韩王和蓑衣客不知道?"郑国摇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如果这件事不保密到只有先王和我知道的话……"
他反问:"那为什么不会怀疑罗网不会知道呢?"
韩沥张了张嘴,到底没接这个话。
"总而言之。"韩沥还是那句话,"伤天害理的事情,千万不要做。"
"而公子。"郑国点头应诺,重新躬身行礼,慢慢退向门口,"现在随着先王已逝,嗣子已死,我也将秘密交给了您——如何不让这个秘密害人……"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韩沥身上,很重。
"也一样是您的责任了。"
韩沥没说话。
"从明天开始。"郑国最后叮嘱一句,"有什么事情需要国配合的话,让嵌红老弟告诉国就好。不打扰您做事了。"
他转身拉开房门,跨出去,又回手把门轻轻带上。脚步声顺着廊道远去了,很快被夜风吞没。
屋里重新只剩下韩沥一个人。
他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半个时辰。
幸好没有在房里安排第三个人。
幸好他这双耳朵还算灵,方才留神听过,四周没有窃听的动静。
这是个真他娘的吓人的秘密。
一个水工,在关中埋了十年的"水攻之策",随时能把秦国的粮仓变成泽国。
而这条引线,就捏在他手里——或者说,从今晚起,一半捏在了韩沥自己手里。
他忽然挺想问一个问题。
那个嗣子,是踏马的谁啊?
可惜。人死了,就没人能给答案了。
总不能是卫庄吧?
韩沥被自己这个念头逗得扯了扯嘴角,随即又压了下去。
一样,这只是猜测。
他低下头,重新提起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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