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吕相邦选择的话,他会怎么选择呢?"
"毕竟水渠是必须要安排修建的。"郑国淡淡地说道。
韩沥慢慢地点了点头,算是把这层关系捋顺了。
可捋顺之后,他反倒更想不通了,于是古怪地看着郑国。
"既然秦国朝堂中的吕相国知道您正是来执行疲秦任务的谍者,还依旧让你主持水渠的挖掘,那你某种意义上也有着免死金牌啊!"
他歪着头。
"何必还来找我?"
"公子真要明知故问吗?"郑国玩味地反问。
韩沥愣了一拍,随即会意。
"明白了,一朝君王一朝臣。吕相邦和秦王政直接对上了,胜负未知,但无论任何一方谁胜利,朝局都会发生变化。"
"我只能说,"郑国淡淡地说,"我并没有与相邦一起单独密谈过,所以不知道吕相具体知不知道——只是猜测他可能知道。”
不过话说到这里,他还是透露出一股钦佩:“但相邦也算是秉持着一种……不拘一格用人才的态度,让我主持水渠营建。"
"可现在已经正式亲政的秦王知道吗?"郑国反问,"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当时他才十三岁,还小,估计还不了解这点。"
然后他就突然听到韩沥说了一句。
"我跟他谈过了。"
韩沥这一句像往这闷热的屋里泼了瓢凉水。
郑国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什么?!"
"在我跟他谈要来修水渠的时候,"韩沥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就把对你可能是我王祖父韩桓惠王时期派来的间谍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那他……"郑国脸色变了几变,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半天才挤出后半句,"他有什么反应?"
"没事的话,他就不予置评。做完事后,估计会厚禄重赏之,然后会让你做事。"韩沥几乎是把嬴政那套心思掰开揉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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