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话堵死。
末了,两人都扭头看向韩沥。
韩沥的决定简单得出奇:"看当事人,也就是郑瑢的意见。"
而现在,郑瑢坐在这架马车里,就已经是她的意见了。
马车进了咸阳的渭北地界,市声一下子噪杂起来。
叫卖浆水的、赶骡子的、讨价还价的,乱糟糟地往车厢里钻。
郑瑢又坐不住了,想探头去看,又怕再被说失礼,整个人在车壁前扭来扭去,活像只被拴住脖子的雀。
"想看就去看。"韩沥摆了摆手。
郑瑢如蒙大赦,立马扑回车壁,扒着窗沿往外瞅,眼睛都不够使了。
只是瞅着瞅着,她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惆怅来。
那惆怅,得从她爹找她摊牌那天说起。
"爹!"郑瑢一听说要让自己跟韩沥走,当场就炸了,眼圈都红了,"您不要我了!"
"放肆!"郑国板起脸,"我是你爹,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要你,我还有谁?!"
郑瑢被吼得一缩脖子,可还是梗着:"可是,为什么要我去跟个太后男宠身边,您这不是害女儿吗?!"
"嘿哟!"郑国气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她,直摇头,"瑢儿,你是爹的女儿,是爹珍视的珍宝,但在外面,你想要爬上十四公子这种人的床,几乎是不可能的!"
"爹——"郑瑢拖长了音,又羞又恼,"你也太把女儿看贱了。"
"不是爹把你看贱,而是十四公子这种人的婚事,"郑国叹了口气,反问,"在韩国只有韩王能管,在秦国只有秦王能管——秦王做的媒,能低了?!"
"那……那……"郑瑢被问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下半句,"那爹把我派给韩沥,难道是让我做人家的妾吗?!"
"娶妻娶贤,娶妾娶色。"郑国却玩味地看着她,"你的姿色有那个郑灵那样娇艳吗?"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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