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洁也是从她这个时候过来的,自然能抬手就抬手。
“那感情好,正好下个早班。”傅尧莞尔一笑,漂亮的脸庞生动极了。
陈静被她的笑容感染,说话也多了些。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两人年纪相仿,倒也能说到一起。
“小尧,我跟你说,江婉她婆婆,是个厉害的。咱们进去只管按照流程问话,别管其他。”
临进门前,陈静拉住傅尧的胳膊,轻声嘱咐了一句。
傅尧点点头,知道陈静这是在提点自己。
“好,我晓得的。”
“嗯。”陈静看着傅尧乖乖点头的样子,笑了笑。
这会儿是白天,江婉家的院门半开着。陈静敲了敲门,对着里头儿喊了一声。
“你好,我们是妇联过来回访的。”
很快,里头儿便传来了动静。但出来的并不是江婉,而是一个约莫五岁,长得很像江婉的一个小姑娘。
“玲玲,你妈妈呢?”
陈静认识她,她微微弯腰,摸了摸玲玲的头发。
“妈妈......妈妈在睡觉,一直不起来。”
玲玲扁着嘴,抽抽嗒嗒地说着。到底是个小孩子,母亲不在身边,整个人都六神无主。
傅尧和陈静听到这话,都皱了皱眉。难道是那方协明昨个儿回去又打了江婉一通?
这可真是太猖狂了些,要知道,傅尧昨天回访那话虽然说得有些冲动,但终究会落到实处的。
妇联虽然没有执法权,但方协明一旦构成虐待,妇联是可以整理材料,向派出所和方协明所在单位反映,请他们出面批评训诫。
玲玲的哭声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只见一个身材瘦小,面色黝黑的妇女灵活地从屋里窜了起来,对着玲玲就是两鞋底子。
“哭什么哭!跟你那死妈一个贱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