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归，你……你混蛋。”
“是是是。”她肯跟他开口说话，说什么他都爱听，他根本不反驳她，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是混蛋，是个大混蛋，只知道欺负自己老婆，该打，我一会儿狠狠的打自己好不好？你说打哪里，我就打哪里，好不好？”
他温柔的口吻，像极了两个人五年前的恋爱。
过往种种如放电影般在眼前闪过。
夏知心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如洪水一般倾泻而来。
委屈愤怒无助埋怨全都涌上心头，她突然哇的放声大哭。
陆薄归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可不管怎么擦，她的泪就像是不会停止一样。
她说五年前的事，说被绑架的事，说催眠的事，说过去三年的婚姻，列举他的恶劣行径。
陆薄归静静的听着，附和着。
“恩，我以后再也不自大了……”
“以后都听宝贝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发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告诉你，绝对不欺骗。”
“好，要同甘共苦，不再把你推开。”
“……”
夏知心终于停下来，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他微笑着任由她打量自己。
下一秒。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又无比珍惜的问，“还没问你，好了吗？”
小女人的手指，肌肤细腻，还带着独属于她的芳香，丝丝缕缕钻进陆薄归的鼻腔。
她微微红肿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明亮漆黑的瞳仁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陆薄归喉结滚了滚，把她的小手抓下来，轻笑了声，“好了。”
“还疼吗？”
“不疼了。”
“我摸摸。”她的小手从他大掌中钻出来，再次抚摸上他的眼睛。
一下又一下，轻柔极了。
就在她还要继续的时候，陆薄归忽然制止了她，不由分说冷着脸把她的手拽下来。
夏知心疑惑的看向他。
“别摸了。”他的气息紊乱，眼神像是着了火似的要将她吞没，“再摸下去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