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上再说。他对自己那身逃遁功夫极有信心:格斗或许不算顶尖,但要甩开人,还没谁真能揪住他衣角。
他接连腾跃、蹬墙、翻檐,三两下蹿上厂房顶,稳稳坐在屋脊上,低头扫视下方,可底下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不见。
“人呢?躲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