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缓步逼近。头目裤裆瞬间湿透，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大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钱……我还你，求你留我一条命！”
他哆嗦着要把钱塞回去，姜宇接过那沓钞票，直接塞进对方嘴里：“我递出去的钱，从不收回，就当是给你带下去花的。”
话音落地，匕首轻巧一划，头目喉咙绽开一道细线，身子歪斜着栽倒。
叶天明已走到路中央那根粗木旁，回头朝姜宇喊：“你把尸体清干净，我来挪树干。”
姜宇笑了，这小子，连善后都想偷懒。他弯腰拎起一具具尸身，轻得像提麻袋，尽数抛进路边密林。这片荒僻地段，十天半月未必有人经过；就算哪天被人发现，也不稀奇，边境公路每天都有人倒下，尸首露在路边，反倒惹眼。
一路开过去，先前那伙混混拦路的风波过后，路况变得顺畅起来，没过多久，两人的车就抵达了交趾与华夏边境附近。这地方他们头一回踏足，但离远山镇其实并不远。
车子停进密林深处，两人背上行囊，带上缴获的战利品，径直朝前方雷区进发。那片雷区荒废已久，杂草丛生、锈迹斑斑，可对姜宇和叶天明而言，不过是寻常路途，他们步履沉稳，毫无迟疑地穿行其间，短短几公里后，界碑赫然出现在眼前。
“总算回来了。”姜宇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踏实。
“跟你搭档执行任务，比当年在蓝剑时还提神。”叶天明咧嘴一笑。
“你在蓝剑干的都是啥活？”姜宇问。
“基本全是跨境行动。有些事上面压着不能明面出手，又怕敌对势力暗中搅局，比如让自家兵换身皮，冒充雇佣兵到处搞破坏。咱们就得顶上去，把火苗掐死在萌芽里。可惜这些年，折了好几个兄弟……遗体运不回来，连名字都刻不上墓碑，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叶天明嗓音低沉下来。
“他们是真英雄，国家记得，百姓也记得。”姜宇顿了顿，“不过我更盼着，我的兄弟们个个都能活着当英雄。”
叶天明点点头：“没错。往后，一个都不能少。咱们得一起挺直腰杆，亲眼看着祖国真正强起来的那天。”
“嗯。”姜宇笑着应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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