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站在最前方，身后是龙国所有高层。
李元帅、周部长、张璇、老兵、张安、王怡芝、张念念、林悦、王涛、赵志刚、石峰、刘能……以及因掌握捅破天按钮，刚刚赶来的李锐和钱院长。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九位元素之母，等待她们开口。
火之母最先打破沉默。
“母亲在消散时，给我们所有人都传递了一个技能，‘融灵’。”
“效果是可以献祭自身，和你们融合，进行共生。”
“但是技能的来历、以及关于你们的记忆，她没有传给我们。”
“不过她给我们留了一句话，”金之母接过话茬，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说‘孩子们，融入龙国，并陪着他们踏上巅峰，我在顶峰等着你们。’”
在金之母说完后，整个会场再次沉寂下来。
“顶峰……”
张不凡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落在虚空中那只巨眼消失的位置。
那只眼睛已经走了。
在元素母神彻底消散，完成技能传承的那一刻，它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如同来时一样突兀。
没留下任何解释，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就是……匆匆看了他一眼。
但他从那一眼里，看到一些东西。
无奈、欣慰……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张指挥。”李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元素母神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张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李元帅紧锁眉头，周部长面色凝重，张璇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张安面无表情。
就连和李锐一样跳脱的张念念，此刻也安静的站在王怡芝身边，脸上写满了思索。
“你觉得呢？”张不凡反问李锐。
李锐深吸一口气，有些凝重。
“如果元素母神说的是真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那咱们龙国，还真可能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神话……不是传说！而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