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山目光看向自己的大弟子。
此刻。
慕无双原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模样彻底消失，整个人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看起来失魂落魄之中，还带着难以接受的悲愤。
见状，段文山微微皱眉，上前开口道：
“你这几年，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天资出众，又身具雷灵圣体，以至于你都忘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须知世间浩瀚，天骄犹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你天才，总会有比你更加天才的存在！”
“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更不能高高在上！”
“比如这一次。”
“就是你骄傲自满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话语虽然严厉，但谁都能听出段文山的语重心长。
一时间，皆是沉默不语。
或许，这次挫败，对慕无双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想必能让他沉淀下来，更加努力的发掘出自身的天资潜力。
慕无双此时也已经从之前的失败中平复了下来，彻底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过，听着段文山的教诲，他点了点头，咬牙道：
“这一次我败了，我认！”
“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重新打败他，拿回第一序列圣子的位置！”
说完，他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顾尘，眼中依旧闪耀着不服输的锐利光芒，战意昂然。
闻言段文山也不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顾尘。
面对慕无双的战意，顾尘神情平静的与他对视，摇了摇头道：
“我建议你还是把目标换一个人吧！”
嗯？
慕无双眸光一凝：
“什么意思？”
“难道你怕了，这就要认输了？！”
虽然这一次败给了顾尘，但他明显不甘心，依旧想着重整旗鼓，等待时机再次挑战顾尘。
谁知顾尘却是摇了摇头。
犹如深潭般的眸子看着慕无双，平淡道：
“我的意思是。”
“被我打败的人，只会被我远远抛在身后，从此只能仰望我的背影，日后永远都没有追上我的资格！”
“你最好还是换一个目标吧。”
“否则……我怕你这辈子，都会永远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中！”
他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述说着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就是这般的平静淡然，却透出了无与伦比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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