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失败，因为两人只是含糊其辞地拒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无非就是再等等，再等等，等再看清楚一点，再决定卖不卖手里的股份。
至于要卖，会不会卖给李则楷，卖给港城李家？
那就要看李则楷最终能出到什么价位！
两人的另外一层意思也很明确。
近段时间联系他们的资本多了去了，李则楷并不是唯一，甚至都不是他们二人心目中最佳的选择。
———
“老板，你说这人怎么说变就变？”
“坊间以前可是传闻企鹅的几个创始人都是同学关系，要么就是发小之类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挺齐心的，没听说过有什么内部矛盾，这次怎么突然间就变得仿佛要分崩离析呢？”
“尤其是那个叫许晨的，近段时间一直在上蹿下跳，颇为有一种待价而沽的感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企鹅啥的股票，而是一座能掘出金矿的矿山呢。”
陆阳的办公室。
借着汇报工作，萧倩倩忍不住就拿它出来吐槽。
也是因为，近段时间两家公司正在对抗路上给各自上强度，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与业务上面的冲突，她作为秘书，必须要时刻掌握第一手资料，连市面上的传闻不管它是真是假，也不能放过。
这听得多了，也就有了疑问，一肚子的八卦没能使劲憋住，于是也就有了以上的小小吐槽一下。
陆阳正闲着无聊，腿架在办公桌上，躺在老板椅上给自己修指甲，听到这话，把指甲刀放下，挑眉盯着她训道：
“你懂什么？”
“这个叫许晨的家伙，那才是最聪明的选择，透过现象看本质。正说明企鹅这艘大船船舱它已经在漏水了，别人发现不了，但掌舵的人和划桨的人还能不清楚吗？”
萧倩倩撇撇嘴。
陆阳见她不服，又接着道：“你想想，既然都发现船漏水了，想要下船，偏偏船上还有他的财货，那不得多吆喝几声，骗几个冤大头来，最好以高价来买下他的财货，这样他才能脱身，对不对……”
萧倩倩恍然大悟。
但还是下意识地道：“可现在企鹅还是市场占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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