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停在街边的车。
周枭臣护着金岁岁的头顶,让她先上车。
车内开了恒温空调,很凉快。
金岁岁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抱着装蛋糕的纸盒。
车窗外,街景快速倒退。
“累不累?”周枭臣侧头问。
“不累,很开心。”金岁岁转头看他。
车子停下来等红灯,周枭臣伸手,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脑后。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彻底黑透。
金岁岁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和骨骼缩小的感觉传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
宽大的外套瞬间失去支撑,垮塌下来。
周枭臣的手臂一空。他神色平静地收回手,掀开那堆衣服。
一个穿着羊绒衫的小团子从衣服堆里钻出来。
两岁的金岁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了揉眼睛。
车正好驶入别墅大门,停在院子里。
周枭臣拿起旁边的羊毛毯,把奶娃裹住,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拎着那个蛋糕盒,打开了车门。
周枭臣抱着小金岁岁径直走进屋,把她放在地毯上。
金岁岁两只小手扒着茶几边缘,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那个蛋糕盒。
“吃蛋糕。”
周枭臣把蛋糕盒往远处推了推:“你今晚吃得够多了,不能再吃甜食。”
金岁岁不干了,那干嘛还买回来啊,买回来不就是吃的嘛!
她迈着小短腿,绕过茶几,伸手去够。
周枭臣长腿一伸,挡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