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余闲索要学费，慕山山居然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钱包。
余闲被她的耿直逗乐了，解释道：“我说的学费，就是礼尚往来的意思，我给了你启发，你再帮我一个忙，如何？”
慕山山不假思索道：“可以，你说。”
“主要就是军总医院来这开办分院的事。”余闲沉吟了一下，先问道：“现在军总医院那边是什么态度？”
“可办也可不办，毕竟军总医院的选择很多，很多地方开出的条件更加优渥。”慕山山回道。
余闲苦笑道：“换句话说，军总医院肯来这办分院，还是看在你和你奶奶的面子上了？”
“差不多吧。”慕山山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代表团的那个负责人说了，可以先晾一晾清水县官员，没准可以逼他们拿出更好的优待政策。”
军总医院代表团的负责人必然是人精，很会拿捏地方官员的心态。
至于慕山山就没这么多的心眼了，她全看心情。
“而且我本来想带着那个负责人一起来找你的，但你们清水县的官员硬是把人拖住了，说既然我和你有交情，不妨就让我先来找你谈谈。”慕山山又补充道。
余闲冷冷一笑。
孟庆宁还是精明的，知道让代表团直接来找自己，他必然沦为笑柄。
于是就改让慕山山一个人过来找自己，既保全面子，又能稳住慕山山。
“现在你被他们挤走了，那你还希望军总医院在开发区开办分院吗？”慕山山认真问道。
看她的态度，如果余闲摇头的话，她可能会领着代表团直接走人。
余闲分析道：“如果这个项目泡汤了，那这些人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那就更有理由对付我了。但即便项目谈成了，这份功劳也会被他们独占，我照样落不到好处。”
“太黑了。”慕山山微微皱了一下娥眉：“那你说怎么办？”
余闲想了一会，吐出了一个字：“拖！”
“拖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之后吧。”
…
慕山山为了从余闲身上获得更多的人生启迪，还真的是言听计从。
接下来的半个月，慕山山和军总医院的代表团在开发区走了一圈，就又辗转跑去了河西区、光明区等地继续考察选址。
反正项目还没敲定，他们的选择很多，完全不急着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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