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抬眸看他，目光在烛火中流转，忽然弯了弯唇角，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声音魅惑如丝：
沈卿卿："为什么不愿？荣华富贵，权力巅峰，谁不想要？"
眼底却藏着几分隐晦的暗示，苏昌河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火，有冰，有藏不住的锋芒。
他怔了片刻，随即低笑一声，眼底满是了然与纵容。
苏昌河："那倒是"
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调笑道：
苏昌河："正好明日我也约了浊清谈合作，我们这算不算是……夫唱妇随？"
沈卿卿的指尖不经意摩挲过他颈后的肌肤，眼底笑意更深：
沈卿卿："合作？苏大家长倒是会挑时候，就不怕浊清那老狐狸看出破绽？"
苏昌河俯身的幅度更近，浴盆里的水汽漫上他的衣袍下摆，氤氲了他眼底的笑意：
苏昌河："一个惜命贪财的公主，一个野心昭然的暗河大家长，浊清就算起疑，也只会当我们是臭味相投的同谋。"
沈卿卿："谁跟你臭味相投？"
沈卿卿娇嗔一声，松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轻轻转了转身子，水里的花瓣被搅得四散飘零，莹白的肩头在光影错落间忽明忽暗。
她抬眸望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如蝶翼轻颤：
沈卿卿："不过话说回来，和你一起呆久了，我倒真有点像你了。"
苏昌河："那可真是万分荣幸，成功带坏一个良家女子。"
她闻言，嗔怪似的抬手泼起些水花溅到他衣襟上，他皱了皱眉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
苏昌河："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说着直起身，目光扫过浴盆里缩着的身影，眼底的玩味敛去几分，多了些沉稳：
苏昌河："我先走了，夜寒露重，别泡太久，小心着凉。"
话音落下，脚步声便沿着绒毯渐行渐远，他本就只是想来看看她在宫里是否安好，见她无恙，且有自己的计划，自然不再多留。
沈卿卿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的娇嗔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与一丝复杂的情绪，在水汽中凝结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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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北垣，荒竹横斜，寒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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