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查了这么久，双方虽未正式撕破脸皮，但莫云高不会不知道档案馆在查他。
这封请柬，一半是南洋上流社会的面子往来，一半是投石问路，看他们到底查到了哪一步。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正在埋头归档情报的阮棠，将那张邀请函放在她面前。
张海侠："莫云高的宴会，你应该不会去吧？"
阮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感觉张海侠上次去了一趟总馆回来后，看她的眼神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少了几分往日的克制疏离。
她没有深想，移开视线，看了一眼桌上的请柬，摇了摇头：
阮棠："不去，我跟莫家的人有过节，去了不是自投罗网么？"
她说得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后怕，像一个真的在躲避仇家的普通人。
可她已经收到了莫云高的私信，信很短，只有三个字：
雀，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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