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把梁洞钥匙交给沈照檀,也没有说顾氏究竟在等谁。
只是走到灶房,重新生起了火。
这一次,她没有再往灶面盖冷灰,也没有把温水藏回缺口铜盆。她把一盏旧青灯洗净,添油,点亮,放到方小川榻边。
“等他热退一些,”柳嬷嬷道,“我教你们怎么把梁上的结看明白。”
沈照檀看向她。
“不是旧账。”柳嬷嬷仍旧把话截得很短,“是一条有人没能走完的路。”
窗外日光正盛,那盏青灯本不必点。
可它终于不再照着一座空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