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小箱。
箱角包铁,表面已经被烟熏黑,一侧还缠着与梁结相同的灰绳。它撞上井栏,盖缝裂开半寸,又被倾倒的木架推向西厢火口。
柳嬷嬷猛地停住。
“那是夫人的箱子。”
沈照檀尚未看清,她已经从长风臂下挣脱,转身扑了回去。
“柳嬷嬷!”
一根烧断的横梁在此时坠下。
长风将沈照檀向后一扯,梁木挟着火星砸进院中,正横在她与老妇之间。柳嬷嬷摔在梁的东侧,焦黑木箱却沿着倾斜木槽滑向西边火口。
一边是人。
一边是她守了十五年的箱子。
火已经卷上箱角。
沈照檀推开长风,俯身钻进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