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号后再候承办处移交。北收冬字与京中兵外杂收冬字并非同一号系。
节录只列簿名与号段,不列七十六项物目,也不说明原册今日存否。
承安七年的号簿晚于北境收殓多年。即便查清七十六项所收何纸,也只能追后来会审材料如何流转,不能把它倒写成十五年前的边地首收号。
沈照檀看着“临时杂收簿”五字。
北收冬字七十六不是一卷疫报的案号,只是一册临时杂收簿里的待分号。索引节录到此便止,七十六项究竟收过什么,纸上仍没有一个字;下一张问纸只能从这处空白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