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本署那份副录,神色平静,仿佛红边窄签从未被退,方才那句“孰实”也只是一次寻常改字。
门外忽然响起验牌声。
来人没有走大理寺移案的东廊,而是从西侧直入。值门吏验过一枚通政司夜递牌,才让一只黄封长匣送到北案。
“宫门转下密封急递。”来人道,“外签所涉之人正在清案名册,命交殿下随阅。”
黄封上没有谢无咎现案的收付号,也没有青漆题匣的骑缝押,匣面外签只露出一行奏目:
“劾谢氏以残玉合信,潜交通北境旧军事。”
沈照檀的目光停在“残玉”二字上。
题匣内的四份附目没有增改;黄封奏目却把其中“残玉”二字直接写成“合信”,另成一项控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