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甜甜没有理会季烟，反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染夭夭，“夭夭姐，你说，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明明之前救过我一次，为什么就不能再救我第二次呢？”
“在我心里，你是那么善良的人，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真的很失望啊！”
染夭夭还没说什么，季烟就先忍不住了，“宋甜甜，你是有病吧？人家凭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凭你不要脸吗？”
“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突然，染夭夭轻笑一声，她抬步走到宋甜甜跟前，低头轻睨着她。
俯身靠近，戴着银质链戒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歪头轻笑，“甜甜，姐姐看你，自救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姐姐自愧不如。”
染夭夭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早已冰凉的尸身，手指划过她苍白的脸颊，眸光上下打量着她，“你若是乖乖的，哄的我开心了，我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帮帮你，但是......你这质问的语气，啧，还真是让我很不爽啊！”
宋甜甜心里一滞，明明是惑人的视线不知怎的竟让她浑身发怵。
“我，我不是有意啊，我只是不小心。”
“更何况，在，在这游戏里，我自保，也，也没错啊。”宋甜甜躲着染夭夭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嘟囔着。
染夭夭莞尔一笑，“对啊。”
她缓缓直起身，双手环胸，眼中是透着疏离的戏谑，“所以，我不救你，也没错啊。”
宋甜甜身子一颤，修得精致的指甲深陷进细嫩的掌心，沁出丝丝血迹。
“是，没错，我承认，是因为我清然姐才会死，可我也是不小心的，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啊，我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的大脑不受我的控制，是我不好。”宋甜甜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只是看夭夭姐你很厉害，完全有办法保护大家，我以为你也会保护我们的。”
“对不起夭夭姐，是我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我只是第一次太害怕了。”
宋甜甜可怜兮兮地捂着脸，泪珠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双肩颤抖，那样子好不可怜。
季烟挑了挑眉，看向染夭夭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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