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科室,和院内一众医生护士都相熟,省去不少排队等候的时间。母亲一旁轻声夸赞:“这姑娘做事利落靠谱,待人热心。”
某天夜里,家中座机忽然响起,母亲喊我接电话,说是一位女士打来的。平日里极少有女性往家里致电,我接起听筒,那头传来焦艳带着怒气的声音:“哥,你现在有空吗,出来陪陪我。”
我连忙问道:“刘军怎么没陪着你?”她火气十足地呵斥:“别提那个负心汉!你到底来不来?”听筒里音量极大,震得我耳膜发疼。我安抚她,问清碰面地点,转头跟母亲说明:“是医院的焦艳,估计和男朋友闹矛盾了,我过去开导她几句,会早点回来。”母亲点头应允。
我下楼骑上自行车,赶到她约定的霞姐大排档。焦艳独自坐在室外餐桌,桌上散落好几个空啤酒瓶,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眼圈红肿。我拉过椅子坐下询问原委,她狠狠一拍桌面,哽咽咒骂:“那个男人根本没良心,简直不是人!”抬手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说着还要再次捶桌,我伸手拦住她的手臂。
“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话音刚落,她突然崩溃大哭,眼泪鼻涕一同落下,身子不住抽搐。我抽来一叠纸巾递到她手中,起身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一下下轻拍她后背安抚:“心里委屈就痛快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她忽然转身抱住我的双腿,哭着哀求:“他居然劈腿,跟我最好的姐妹在一起了!哥,你帮我教训他一顿好不好。”我只能劝导:“动手打人触犯法律,万万不可。”
情绪上头的她抓起桌上啤酒瓶狠狠砸在地面,碎裂声响惊动周边食客,我连忙起身向旁人致歉,解释她只是酒后情绪失控。她一直哭到浑身脱力,醉得趴在桌面摇摇欲坠,险些滑落在地。我结清餐费,请老板娘帮忙拦一辆出租车,又打电话向医院同事问清她家住址,一路护送她回家。焦艳父母见女儿醉成这般,一边连连向我道谢,一边轻声数落她不懂爱惜自己。我宽慰二老,说她只是感情受挫心里难受,才借酒消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女孩子伤心到这般失态,心底只剩一声长叹。
时隔几日,深夜家中电话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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