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排练一小时,整套舞蹈分为三段:第一段全体整齐列队齐舞;中段分散开来,跟随节奏自由舞动;末段回归原位,统一舞步收尾谢幕。
自此我与王雨霏每日一同排练。我早年接触过交际舞,不算精通,却也算熟稔;王雨霏大学时常参与舞蹈演出,功底十分专业。即便此前闹过别扭,分到一组后,她依旧笑意盈盈,主动上前搭话:“陈校长,我们组队,快来磨合动作!”
我不便冷脸相待,只能含笑坦言:“我许久没有跳舞,动作生疏,还要麻烦你多多指点包容。”
“放心,我带着你。”我们面对面站定,摆好舞蹈姿势,她耐心纠正我的动作:“右手抬高,轻轻托住我的手背,手掌落在我腰腹上方,腰背挺直,胯部贴近,你进我退,跟着节拍慢慢来。”她轻声打着拍子,一二三、一二三,一步步带我熟悉舞步。
几日磨合下来,我们二人配合行云流水,每一次排练都跳得满身大汗。中场休息时,她抬手扇风降温,我提前备了一箱矿泉水,分给所有参与排练的老师。大伙都说我们这一组舞姿最为和谐,不少老师专程向王雨霏请教技巧,她也毫无保留,耐心带着其他人练习,待人热忱坦荡。
某次排练间隙,我拿出一把苏州旅游带回的团扇递给她:“之前出游买的,送给你。”
她接过扇子,眼底满是欢喜:“居然是送给我的!扇面上两条小鱼栩栩如生,拿着乘凉正好。家里那把大葵扇笨重又不好看,出门根本不方便携带,太谢谢你啦。”她笑得干净纯粹,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每回排练结束,我的心底依旧牵挂着覃娜娜。思来想去,我提笔写下一封长信,细数与她相识相处的点滴,一字一句诉说深藏心底的爱意,再次郑重承诺,我的心意只归于她,不会对旁人动心。
信件送出之后石沉大海,覃娜娜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一日我和覃娜娜以及几位团委干事开会,谈话临近尾声,王雨霏恰巧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轻声询问:“陈校长,你们还在开会吗?我在外头等一会儿,有舞蹈排练的事情和你沟通。”
我应声答复:“无妨,开完会我们再细说。”
会议结束,两位女生立刻热络地聊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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