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板不堪重压的吱嘎声在整个山谷来回飘荡,悠扬又深远。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雨小了很多。
屋内的空气也静止了。
四肢瘫软、浑身无力的王翠花躺在断了一条腿的破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这他妈也太能折腾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惊悚和汹涌澎湃中走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回神,仿佛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面如桃花、双颊绯红,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
喘气粗重如牛的吕不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像是刚洗了澡又像刚淋了雨,浑身湿漉漉的,线条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突出和健硕。
王翠花勉强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
她的全身也湿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潮湿凌乱的头发垂在白花花的胸前,更添了几份娇媚和水灵。
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边上的吕不凡,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直盯盯的瞪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走出来。
她笑了笑。
这家伙也太厉害了,猛是猛了些,可这种幸福和快感却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
原来做女人会这么幸福。
哪怕就这一次,这一辈子也值了。
现在让她死了都愿意。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边想着一边望向屋外。
雨明显小了许多,只是飘飘洒洒的飞着些雨雾。
“婶子……”吕不凡突然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咱刚才干啥了,我咋出了这么多汗?”
一丝不挂的王翠花瞬间感到有些尴尬,急忙用头发象征性的盖了盖胸部,夹紧双腿。
可她马上就释然了,干都干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他就是个傻子,刚才干了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避讳的?
只要别人不知道就好。
一想到这里,她突然害怕紧张起来,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小凡,刚才的事不许和别人说,知道吗?”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声音也低了很多,但说的认真,像提醒,也像警告。
“为啥?我觉得挺好挺舒服的啊。”
吕不凡也坐了起来,不明白这么舒服的事王翠花为什么不让说。
“舒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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