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接着!”
他迅速掏出一团滴着酱紫色馒头大小的驴宝递给正在一旁出神的高满楼。
高满楼如获至宝,捧着血淋淋的一团飞一般跑回家去。
“好了!”胡屠夫麻利的处理好伤口,拍了拍驴那结实的脊背,露出一口大黄牙。
“还有一个,不耽误你配种。”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动作连贯、干脆利落。
站在一旁的吕不凡目瞪口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那头已不健全的驴。
它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缓缓站起,抖了抖闪闪发亮的驴鬃。
“昂昂……”
又朝天嚎叫几声,眼里满是感激和兴奋。
“一天给它伤口抹一次,这家伙壮,不用三天准能好!”
胡屠夫撂下一句话,递给吕不凡一包消炎药,转身走了出去。
“不会有事吧?”
吕翠萍往外走了几步,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死不了!”
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和平静。
吕翠萍看了一眼,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进了屋。
几滴泪不由自主的从吕不凡眼里冒出来。
你这可怜的傻驴子啊,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让人阉了呢。
“不凡——”
突然一个苍老又清晰陌生的声音从驴棚里传出来。
吕不凡抬头看看,没发现别人。
“不凡——”
那声音又加重了一些,就在他的耳边,近在咫尺。
“是你和我说话吗?”
他转眼看着驴嘴,眼睛瞪的铮亮。
“不是我还有谁?”
驴笑了笑,眼里尽是说不出的慈祥和柔情。
我的驴?你竟然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