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犀利:“我出发前曾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万事与你父亲商量着来,莫要擅作主张。”
张毅垂下眸子:“儿子一直记得娘的教诲。”
张老夫人道:“是吗?派人去刺杀安国公府世子的事,也是你爹允许你做的?”
张毅脸色一变:“娘,究竟是何人在您面前乱嚼舌根子?”
张老夫人道:“安国公府已去顺天府报案。你不会以为,娘回京的路上只打听了燕国使臣的事吧?”
张毅攥紧拳头:“娘,儿子是清白的。一定是有人想挑拨安国公府与张家的关系,故意栽赃陷害。”
张老夫人看着杯中的茶叶,缓声道:“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燕国使臣尚在京城,你们便闹出窝里斗这等丑事,让朝廷颜面何在?让陛下颜面何在?”
张毅着急道:“娘,真不是儿子干的!”
张老夫人道:“只要你被抓去顺天府,是不是你干的,你都惹了一身腥了。”
张毅蹙了蹙眉,正色道:“娘放心,朝中文臣皆以父亲马首是瞻,谅顺天府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上张家来拿人!”
“大爷——大爷——不好了!”一个小厮神色仓皇地跑到门口,指着外头,满头大汗道,“衙门……来拿人了!”
张毅的脸色再次一变,冷冷问道:“拿什么人?”
小厮结结巴巴道:“好、好像是……拿什么……嫌犯……”
张毅一巴掌拍在桌上:“胡闹!堂堂张家,哪儿来的嫌犯?”
“你去告诉顺天府的人,就说我不在。”
“在不在得眼见为实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张家人齐齐抬眸望去,就见一队衙门的官员正大刀阔斧、威风凛凛地朝着张毅走来。
为首之人丰神俊朗、面如冠玉,一身少年模样,却有着不弱于肱骨大臣的气场。
在他身旁是摇着折扇、一脸冷笑的杜风流——
方才那句便是出自杜风流之口。
张毅微微眯了眯眼:“你们不是顺天府的人!”
沈湛取出一纸传唤朱票,不卑不亢道:“提督东城兵马指挥司奉命查案,贵府涉嫌与一桩刺杀案有关,请张光禄随我们走一趟。”
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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