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他拍了拍柳楒楒的头盔,风大得必须扯着嗓子才能让对方听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柳楒楒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闷闷的。
摩托车在一条巷子深处停下来,街角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玻璃窗上糊满水汽,炭烟和孜然味混在冷风里往人脸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