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人得健康,那自己更不应该去阻止他、埋怨他了,反正自己家的钱都花不完。
二叔他们厂里,不是自己关心的,那是韩国人的事。
梦瑶和梦晴她们到时候会被封闭在学校,那两人不用自己操心,学校可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
村里的新房那边,进度确实慢了下来。
装修工头说春节前完工不了了,天太冷了,得等到开春。
王一凡去看了两趟,外墙粉刷完了,房内的水电走好了,地砖铺了,就差最后的门窗和涂料,吊顶,最后木工过来打家具耗费么时间会比较长。
包工头说正月十五之后就能复工,只要天气不捣乱,春天肯定能住进去。
1月20号,离春节还有十天,幼儿园放假了,王一凡去幼儿园接诗琪,周老师叫住了他。
“诗琪爸爸,你跟柳老师沟通一下,咱们在家少打点孩子……”
“周老师,不是,就这都打得少了,三天不打,她真上房揭瓦啊!”
“那个,诗琪爸爸,还是要少打。”
王一凡点了点头,回去的路上,诗琪坐在后座,嘴里哼着“小燕子穿花衣”,唱到一半忘词了,从他背后探出脑袋问:“爸爸,后面怎么唱的?”
“年年春天来这里。”
“哦,年年春天来这里。”
她重新唱了一遍,这回唱全了。
吃完晚饭,王一凡拿过王志强放在柜台上的《扬子晚报》,翻到国内新闻版。
角落里多了一条新的转载,说粤省非典型肺炎病例持续增加,周边省份开始报告疑似病例。
一个人去了楼上房间,新浪首页上,关于疫情的报道比前几天多了几条。
他又把这些新闻转给了郑欣悦,并提醒她千万不要回香港。
邮件、电话、QQ,全都静悄悄,要不是还能联系上她的助理,且自己的股票账户和个人银行账户没有异常,王一凡都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把资产二次抵押,卷款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