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额头上试了试,再回来贴他的。
“发烧了。”
她站起身,语气变了,快了些,
“淋了一夜雨,又灌那么多酒。
我就说会生病。”
她端过那碟溏心蛋,往旁边挪了挪,挪到林洛够不着的地方。
“这个不能吃,发烧忌口。”
她把那碗白粥端到自己手里,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凑到他嘴边。
“喝粥吧。我喂你。”
……
林洛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来”。
胳膊一抬。
抬到一半,那点力气就散了。
烧得他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别说争这口气了,连碗都快端不稳。
他讲了一辈子的骨气。
这会儿,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