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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布旗，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几个字。
“爸爸你看！东儿把旗子绣好了！”
苏白接过来一看：
“爸爸最厉害！第一名！”
字迹歪歪扭扭，“厉”字的偏旁还写反了。
宁荣荣探头过来瞅了一眼，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字写得真有个性。”
比比东骄傲地挺起身板：“阿银姐说了，字就是要写得有力气！东儿的字可有力气了！”
阿银站在旁边，面上维持着一贯的温婉微笑，但鼻尖微微泛红，大概是忍着不笑忍的。
小舞蹲下来跟比比东平视：“东儿，明天姐姐们也会上场打架哦，你给我们也写一面旗子呗？”
比比东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摇头。
“不要。东儿只给爸爸写。”
小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独孤雁笑出了声，被宁荣荣白了一眼。
苏白把旗子叠好收进怀里：“行，爸爸明天带着你的旗子上场。”
比比东欢呼一声，抱住他的腿蹭了蹭。
夜色渐深。
苏白把比比东送回房间，替她把被子掖好，在她额头上注入一丝祥瑞之气。
比比东很快安静下来，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关上门，走到廊下。
柳二龙靠在柱子上，换了身灰色常服，头发随意挽着。
“想好怎么打了？”
“想好了。”苏白抱着胳膊靠上另一根柱子，和她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