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血脉最深处涌上来的亲近感，在苏白掌心的温度下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在微微震颤，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从本源传来的安心。
苏白松开手，把仙草塞进冰帝掌心。
“早点休息。”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冰帝还保持着被揉完头发的姿势，愣愣地坐在冰石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头看向手里的仙草。
冰蓝色的灵光映在她脸上，也映出那双橙金色眼瞳里溢出的几分慌乱。
“混蛋……”
冰帝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她捧着仙草，往嘴边凑了凑，咬了一小口。
清冽的冰灵之气瞬间在体内炸开，纯净得匪夷所思。
这种品质的冰属性仙草，就算在极北之地的核心区，也得花上好几年才能碰到一株。
他随手就拿出来了。
冰帝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认真。
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退下去。
……
苏白离开冰帝的房间后，沿着走廊往东走了五十步。
雪帝的房间在修炼区最里侧，门窗紧闭，但苏白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是清醒的。
他抬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
雪帝站在门后，一头洁白的长发极为养眼，白色长裙在冰晶灯的冷光下泛着银辉。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天蓝色的眼瞳清透得像两汪冰泉。
“这么晚了。”
“打扰了，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雪帝让开半步，苏白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比冰帝那边高不少，但也远低于外面的常温。
雪帝没有刻意降温，但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台天然的制冷法阵。
苏白在窗边的石凳上坐下，雪帝则回到了矮榻上盘坐。
两人之间隔了约莫两米的距离。
“直说吧。”雪帝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干净。
“冰神的传承。”苏白开门见山，“极北之地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雪帝的睫毛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显然不在她预料之中。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我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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