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这次不依她了,“次卧的磁场,会让你睡不好觉。”
祝禧不想骗他:“周应淮,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离婚吗?”
“我六岁那年冬天,医院家属院门口来了个算命瞎子在讨饭。”
她看着他的眼睛,自如轻松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悲苦。
“雪很大,厚厚一层落在那人身上。我把我妈给我买的一路都没舍得吃的烤红薯给了他。”
“结果那瞎子【看】了我一样,接过红薯,说我命硬,说我亲情缘浅,谁跟我亲我克谁!”
祝禧声音哽咽。
“结果来年春天,我哥为了保护从树上掉下来的我,摔断了手。”
“隔年夏天,我爸去外出开飞刀,惹了重大医疗事故,要升的主任飞了,接着便是多年沉寂。”
“我妈。”提到贺眠心,她垂下头,“那场雪之后,她再也没对我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