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所有人心里只剩憋屈和窝火。
“胡闹！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胡闹！”
作战部部长率先压不住怒火，沉声开口，语气满是愠怒，“从头到尾肆意破坏演习规则，完全无视演习纪律！”
“挟持导演组、篡改推演预案、无视对抗底线，全程靠着极端手段搏杀翻盘，这种胜利，根本作不得数！”
一旁的一师参谋长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说白了就是投机取巧，钻尽规则空子！正规演习对抗，哪有他这么打的？”
“仗打得离谱，路子野得没边，完全打乱了所有演习部署和实战推演目的！”
一众参谋纷纷点头附和，个个面色凝重。
大家都承认林毅的战术天赋、临场反应和胆量魄力，可他的打法实在太过出格，严重逾越了演习的底线规则。
好好一场对标实战、锤炼战力的正规军演，硬生生被他打成了一场肆无忌惮的个人博弈，完全偏离了初衷。
人群之中，秦归云和宋书青并肩而立，看着屏幕上的最终结果，两人皆是重重叹了口气。
宋书青满脸无奈，低声感慨：“折腾了这么久，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从头到尾，步步反转、次次离谱，所有人的心态都被这场跌宕起伏的演习磨得身心俱疲。
可话音一转，他眼底沉下冷意，语气坚定：“但这事没完，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林毅！”
“肆意践踏演习规则，无视军纪底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不然以后人人效仿，演习纪律形同虚设！”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全部落在秦归云身上。
全场都清楚，林毅是秦归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两人师徒关系深厚，此刻都等着看他的态度。
面对众人的注视，秦归云一脸淡然，直接摊手避嫌，“都别看我，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从他敢挟持导演组、公然违背演习规则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宋书青看着他这一副撇清关系、置身事外的模样，瞬间无语，哭笑不得，没了脾气。
这老秦啊，不愧是林毅的老师，他娘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