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也不坏吧。”老高头抹了一把脸，“战乱持续了好几年，就快平定的时候，我本以为先皇会派人来找小皇子下落，等了好久都没消息，我后来赶了好久的路去京城，准备亲自去说。”
“然后呢？”高越急忙问。
“然后……”老高头的声音低下去，“当时整个京城都在戴孝，听说先皇殡天，新皇登基了。”
“新皇登基……”高超喃喃重复了一遍。
他感觉自己身为这个剧本的作者，都有些看不懂了。这个世界在一点一点地完善自己，补上他从来没写过的情节。
老高头又抹了一把眼泪：“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也不认识官家的人。我当时连新皇是谁都不知道啊，皇上……”
眼看老高头又要往下跪，高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以前的事都有难处，你继续说，我不怪罪。”
老高头被他按住，坐回椅子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不知道朝堂上是什么情况，我只好把小皇子一直养在身边，我真是把他当亲儿子养的……”
他一边说，一边想去牵高越的手，手指伸出来，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回缩。
高越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他说。
老高头愣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如今想来也是瞒不住了，你们本就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要说你们不是亲兄弟，那才奇怪。”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是有打算告诉小越他的身世，但我担心小越心思单纯……”
高超懂他的意思。就高越这样的，进了朝堂，恐怕活不过三天就被当反贼捉了。
“你的决定是正确的。”高超语气认真的说。
老高头深吸一口气，慢慢让自己的情绪缓和。
“如今压在我心底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我已坦白，要怎么处罚全凭皇上定夺。”他顿了顿，又急急地补了一句，“只是我家中还有我那大儿子，他那时也小，并不知道此事缘由，只以为弟弟是捡来的，望您不要迁怒于他。”
高超没有立刻回答。
他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只是在剧外随意地冒出一个念头，竟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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