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弄眼的。
不过高超也能理解,对方是开朝元老级别的人物,混迹朝堂这么多年,什么把柄都没留下,哪能是凭几句话就能看出深浅的。
这次早朝,政务不多,没几个人上奏折,很快就结束了。但高超总觉得,所谓天晴,只是在酝酿下一场大雨。之前为了抓八王爷的把柄,奏折一个接一个摞成山,如今倒好,总共没几个,越是安静,越让人心里不踏实。
下朝的路上,高越很安静,高超问他发生啥事了他到还保持起神秘来了:“回去再说,这儿这么多人呢”。
“真新鲜呢,你还嫌人多了这回。”高超嘴上这么说着,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等回到寝宫之后,不等高超开口,高越一进屋就开始吱哇乱叫。
高超无奈地看着他,唇角浅浅向上勾起:“好了好了,越大师这才哪到哪儿?刚进行第一步你就退缩了?”
“不是,你是没看那御史大人的样子!”高越站到桌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比划着,感觉郁气沉沉的盘踞在胸腔,他语气愤然道:“一个好脸色都没给我,我看他是把我当反贼了!”
高超倒是笑得停不下来,肩膀都被带得抖动着:“那说明他可能真的不是,这是好事啊高越。”
“还好事呢!”高越气得在原地走来走去转了两圈,“我看他就是会装!以为我拉他站队呢,故意摆出那副忠心耿耿跟你一条战线的样子给我看!”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两只爪子,情绪激动。
要是当事人这会儿在他面前,他估计真要给人挠几下才能出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