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好了后第一时间就会丢到拐杖。
那她呢？会不会在找寻到其他的联盟后立刻将他抛在身后？
失去对双腿的感知后，他似乎变得愈发疑神疑鬼起来，就连在梦里，也在担心她的变心，更害怕她用旁人那样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
云清蹲下身，伸手将他小腿处的衣料往上推时，手腕冷不丁被人攥住。
那人的力道极大，干净有力的指骨用力到发白，攥得她手腕生疼。
“疼！”她娇呼一声，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顾玉。
“玉哥，是我弄疼你了么？”她试着往外挣了挣，可握住她手腕的大掌像是挣脱不开的铁钳一般，疼得她眼底泛起阵阵泪花。
她发颤的尾音落入顾玉耳朵里，男人脸上阴郁的表情微变，像是抓到了烫手山芋般猛地松开手。
“抱歉——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顾玉控制着轮椅转过身去，并未让云清看到他扭曲的神色，以及失态的表情。
“可我早已为此准备许久，玉哥，我曾在虎贲势力看不到的时候以医者面容示人，曾因医术高超而一面难求。你为何不肯信我？！”
疑惑在她的眼底彻底蔓延开来，云清心底涌起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顾玉偏头不语，削瘦大半的身体和脸颊看上去更单薄了些，好似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无根浮萍，易断易折。
“本侯很累了，清儿，你先回——”
云清咬牙将他的轮椅转了过来，在男人惊愕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他的裤脚推至膝盖处。
腿部常年不运动，充满肌肉的小腿已经开始呈现萎缩之势，皮肤上的狰狞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般深深地印在他的小腿上，刺得人眼眶发红，鼻尖也止不住地发酸。
云清的眼眶微热，在男人咬牙切齿的表情下打开绿罐子，挖出一坨乳白色的膏体后用掌心的余温搓热，随后轻轻地贴在他小腿上扭曲的疤痕上。
“有感觉吗？”
“会不会觉得很疼？”
“玉哥，回答我。”她的小手在他被视为残破烂掉的躯体上揉捏，手上的力道很轻，表情中更带着令他心底发颤的珍视......
顾玉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两下，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彻底的变了味。
“不疼，这双腿，早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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