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几分。
灼灼的热意将她指尖的寒意驱散大半,谢永儿的心动了动,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母后,永儿身子不舒服,今日就算了吧!”
“你!”太后冷冷地瞪他一眼,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后,愣是将这一口恶心给吞下了肚:
“哀家听闻洛将军大胜归来,特许洛将军的幼子进宫陪着小太子骑马射箭。”
“不可!”
“来人,将冒犯哀家的谢永儿和庾晚音一并拖下去杖责三十!”
座下的谢永儿与庾晚音瞳孔猛地一颤,在古代,她们这样的弱女子都挨不过二十杖便奄奄一息了,更何况三十!
这分明就是想要她与庾晚音的性命啊!
她下意识紧咬着唇瓣,雪白的利齿很快在软唇上留下一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