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的脸色大变,而谢永儿却始终挂念他口中的民间趣事的结局。
“你仔细说说,那人究竟落得一个怎样的结局!”
夏侯澹面无表情地握住她细弱得恍若一折就断的手腕,带着人往大殿内走去。
下人们开始布菜,阿白也跟了上来。
“贵妃娘娘,你想不想知道墕国的情报?”
谢永儿用餐的手一抖,毛肚自她的筷子里溜了出去。
庾晚音恰好赶了过来,谢永儿便将提前准备好的碗筷推到她跟前。
“那你仔细说说!”
阿白闻着满屋的霸道香气,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满眼期待地看向夏侯澹。
男人的视线始终落在谢永儿身上,或是为她的杯子里倒水,或是为她添菜,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旁人。
见此计行不通,阿白只得垂眸可怜巴巴地看向谢永儿,好在此时他的肚子给力,竟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谢永儿的动作果然为之一顿,偏头看他:“不知你吃不吃得习惯,要不然留下来一起吃些吧?”
阿白当即喜上眉梢,兴冲冲地嗯了声后拿着碗筷就开始干饭。
“墕国王室与我大厦关系错综复杂,他们地处草原和荒漠,靠天吃饭爱闯祸,烧杀抢掠全都做,那是体型彪悍没武德啊!”
“这诗说的便是墕国!”
“他们不光抢粮食,抢马,抢布匹,甚至还想将整个大厦一并抢去!”
“这墕国的王是个笑面虎,而太子图尔却傲气得很骁勇善战,他们俩既是叔侄,也是对手。”
“他们俩共同的敌人就是大厦,图尔和夏侯澹有些恩怨,就是珊依美人的事情,她原本是图尔青梅竹马的老相好,当年被送进大厦宫中献舞,出尽了风头,后来被封为美人,没过多久,以侍寝为由,行刺未遂,香消玉殒了,墕国以此为由向大厦宣战。”
“既然如此,何不找个人去谈和?”庾晚音从锅里捞了一片肉片,蘸了酱料便一口咽下。
“既要懂墕国语,又要擅谈判,该让何人去呢?”
谢永儿喝了一口冰豆花,顿觉唇齿之间的油腻被清扫一空,浑身舒畅无比。
“朕心中已有人选,你们放心吃吧。”
夏侯澹的眼神微暗,偏头淡淡的扫了不远处的阿白一眼。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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