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身上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样,烫得惊人。
云清大惊,也顾不上将人送去衙门了,当即开始烧水熬药。
“言正,言正?”
男人的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目之所及的第一眼,是女人充满关切的小脸。
“你怎么样了?身上痛不痛?”她怕他听不清楚,特意凑近了些,呼出的香甜气息几乎尽数喷洒在男人的脸上,脖颈间。
“我,无事……只是有些头晕。”他的面色酡红一片,眼中含着氤氲的水光,懒懒地看人时像是勾人的男妖精。
云清的长睫微颤,避开他的视线,将驱寒的汤药递到他手边:“应当是染了风寒,你把药给喝了。”
“一般的行动绝不会导致伤口开裂,昨晚上是你帮了我对不对?”
苦涩的中药气息直冲天灵盖,他被苦得直皱眉,“我——”
“算了,将衣服脱了,我为你重新上药包扎。”
他自己包得歪歪扭扭的很是难看,云清小心将绷带拆开,将药粉洒在他撕裂的伤口上。
男人闷哼一声,嗓音沙哑,好似粗粝的砂纸打磨过银器,莫名叫人有些腿软。
男人病得厉害,本就虚弱的身体因为昨夜更是雪上加霜,身形东倒西歪,为了方便换药,云清只得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坐在言正的身后,垂眼替他包扎伤口,手指擦过男人滚烫的肌肤时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她下意识瑟缩着抽回手。
“好了,我先将王二麻子他们送去衙门等待县令处理,你在家里等我。”
她将浸了凉水的帕子贴在男人滚烫的头上,想了想,咬牙将自己房间里的被褥给搬过来盖在他身上。
“睡吧,醒过来或许就好了……”她擦去言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楼下响起细微的骚动,她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当即转身下楼,乘着牛车拉着几人到了衙门状告这几人犯了流氓罪。
她将昨夜写好的书信呈上,县令看了眼,猛地拍响惊堂木:“你们竟敢半夜私闯民宅,还妄图对一单薄女子行不义之举,本县令治你们个流氓罪乃绰绰有余!”
“来人,将证人带上来!”
县令的眼神极冷,樊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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