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首罢了,若你喜欢,我再写几首送去——”
“写这些会不会很累?如若你不想写的话也可以不必写,我行医救人亦能养你。”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言正的瞳孔猛地一颤,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眼睫轻颤的弧度,唇瓣翕动的轨迹,还有那句在空中缓慢漾开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喉结动了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听自己挤出来一句话:
“不累,只是随手写的而已。”
云清哦了声,眼尾微微发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拉着人往二楼走:“今日一事后,断不会有人敢轻易再来医馆闹事…….”
“你将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对了,三日后便是元旦了,明日我去裁缝铺里给你我二人做几件新衣裳!元旦夜里去街上逛一逛,然后和赵大娘和长玉她们喝屠苏酒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