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一口狠狠咬在随元青的脖子上,眼底闪烁着强烈的恨意。
随元青闷哼一声,伸手掐住她纤细的下巴,见她雪白的利齿上沾染了些许猩红的血渍,喉咙里发出沉闷愉悦的声音,笑着贴了上来。
在云清震惊的注视下,一下一下舔干净了她嘴角的血渍。
“随元青,你疯了?!”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乱——”乱伦两字卡在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口。
随元青像是个没事人般,连脖子上的咬痕都不处理,笑声落在她的耳朵里无比刺耳:“嫂嫂到时说说我对你做什么了?”
“只是替你清理嘴角的脏污而已,我又做错了什么?”
云清被气得面色发青,当即沉下脸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随元青与将“疯”字刻入骨髓的随元淮很是相似,可某种程度上来说,二人又并不太相同。
随元淮是阴湿疯批,那随元青就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一条剧毒的蟒蛇,和一只被精心调教的疯狗。
云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糟心的烂事。
“随元淮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眼角的神经止不住抽搐了两下。
“嫂嫂不是早就见过大哥了么?”
马儿逐渐停下,云清被他抱下马,手腕被他死死地捏着,像是生怕她会随时找机会跑了一样。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见过——”她的脸色煞白一片,眼底升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厌恶地恨恨怒视着他:
“是他!原来是他!”她的记忆与刻在心底最深处永远不会忘记的那张脸交叠在一起,重重迷雾被驱散开来。
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猜测被证实后竟有种诡异的平静。
“看来嫂嫂是想起来了。”随元青拉着她往县令的府内走去,院内,不少奴仆都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就连嘴里也塞了一团布条。
云清的眼皮狂跳,“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是县令府,你们绑了县令?!”
她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错愕,与县令作对,不就等于挑战皇权,直接对朝廷宣战吗?
随元青笑着拉着她往里边儿走,外头的声音逐渐消失,满桌的佳肴还冒着热气,他似乎一早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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