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唇色惨白的可怜模样,轻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身后的产婆微微蹙眉,眼神怪异的看向半跪在床榻旁高大威严的男人。
那还是传说中嗜血无情的武安侯吗?
“夫人,辛苦你了。”
云清轻嗯一声,生产耗费了太多的气血,来不及看清楚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便浑浑噩噩地昏死过去。
侯府外,终于听到孩子啼哭声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他定定地盯着房门良久,终究还是趁着夜色离开了。
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出男人腰间仔细呵护起来的护身符。
“大人,您不进去看看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苦涩的笑:“我来了只怕他心生不安,待孤光明正大回来时,再来看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