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他不来的时候就站在偏院的墙外。
听她走路、听她翻书叹息、听她和侍女们聊天……
一站就是一整夜,随元青有次经过偏院,看到他哥大半夜的不睡觉和鬼一样靠在墙上,像一截被抽干了养分的枯木。
“大哥,你怎么不进去?”
男人摇摇头,示意他小点声:“夫人不肯见孤。”
随元青瞪直了眼睛:“她不让你进去你就不去?”
男人如黑曜石般透亮的眼底折射出清冷的月光:“她教我的第一件事——是不要逼她。”
随元青惊疑不定的看着他,没忍住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哥,你莫不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
“从前可从未见你如此听一个女人的话……”
随元淮摇摇头:“她与任何人都不一样,没有我她不会受任何影响。没有她——”
“我真的会死。”
随元青彻底不说话了,陪着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后困得扛不住趁机溜走了。
墙内,灯忽然灭了。
“夫人,大公子好几日都不曾来偏院了,奴婢听说嬷嬷又在考虑给公子身边塞人……”
云清手里的绣品半天都没动,她抬眼看向门口的位置,眼神涣散,像是在等什么人。
是夜,她手里的医书匆忙翻了三遍,可一遍都没看进去。
天色彻底黑下来后她终于没忍住问:“他今天怎么不来?”
伺候在跟前的侍女低头老实道:“回夫人,大公子病了。”
云清翻书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侍女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云清强压下心头那股不舒服的感觉,闷闷的“哦”了声后低头吃饭。
她吃得很慢,吃两口放下筷子,又吃两口又放下。
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猛地起身,披上外袍就往外跑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她一路问路找到了随元淮所在的院子,侍卫们看她的眼神像是见了龟。
云清没管旁人如何看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男人正躺在床上看折子,冷白的脸色似乎又苍白了些。
云清的视线扫过他手边那碗没动的药,抿唇踏了进去。
“清儿你——你怎么来了?”
随元淮正要冷嗤闯进来的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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