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手!”
“可孤怕!”一阵阴冷的风刮来,冷得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孤怕再也见不到你!怕你这颗心轻易许给他人!”
云清张了张嘴准备辩驳两句,肩膀处却传来阵阵湿意。
男人趴在她的颈窝里,浑浊的眼泪砸在她的身上,很快就将布料晕湿,湿哒哒地黏在她的身上,极不好受。
他那极致的令人承受不住的爱太过浓烈,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乎其他人?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随元淮漆黑锐利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她,声音颤抖发哑:“你方才,说什么?”
见他彻底傻在原地的模样,云清认真捧住他的下巴,在他灼热黏腻的视线下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了,我只在乎你一个——”
“唔!”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以吻封缄,将剩下的话都吞下肚。
“清儿,清儿……”他低低呢喃着,神情狂热,眼底深处的痴迷快要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