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应当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其他什么。
一场荒唐的春宴结束后,险些在睡梦中丧命的权贵们纷纷开始后怕,婉拒了长信王挽留之意,纷纷匆匆归家。
谢征活捉了两个刺客,正要从他们口中审问细节时,那两名刺客纷纷咬下嘴里的毒药,瞬间口鼻流血暴毙而亡。
“侯爷,孤的夫人受了惊,恐怕日后会落下病根,孤先带她回屋中休息……”
说罢,拉着云清的手腕扭头就走。
谢征盯着被他护着的女人,胸膛里那颗心脏正在不正常地跳动着。
“侯爷,这些刺客——”
谢征眼睛也没眨一下:“继续往下深挖,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对了,这世子与世子夫人是何时成的婚?”
谢征身边的谢五愣了一瞬,摸了摸脑袋:“侯爷,属下不知。只是从三年前起,京都便开始流传长信王世子藏了一个女人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