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吃?不吃都给我——”鼬鼠伸手就要夹他碗里的菜,被男人躲开。
“哎你——刚才不是还摆出一股就算是死也不会吃的表情么?不就过了一会儿吗,竟这么快就变脸了!”
鼬鼠愤愤地咬住肉丸,满脸不甘地盯着他手里的饭盒,显然还没吃饱。
武拾光充耳不闻,小口小口地品尝着饭盒里的美味。
守在门外将几人动作一览无余收入眼底的厉劫冷哼一声,暂时消失在众人跟前。
“我知道你恨侍鳞宗,更恨螭吻……”她盯着武拾光棱角分明的侧脸,见他停下扒饭的动作继续道:
“我可以帮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她的声音轻轻地软软的,尾音像是带了钩子般,诱哄意味十足。
“为什么?”
“我自认与你并无太多交集,你为何要帮我?”武拾光紧抿着唇,漆暗的瞳孔转动两下后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