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与普通人无异。受了他全力一击后猛地喷出口浊血,胸膛的布料皆被血水浸透了。
云清的脚步一顿,亲眼看见螭吻死在她跟前,胸口处竟传来一阵微不可查的酸涩感。
她将此归结于寄灵,她是看着寄灵那张脸倒在自己跟前才生出些许震惊和恐慌的,和螭吻并无半分干系。
可她忘了,寄灵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螭吻。
“春生!”她高喊一声,手持青莲剑与无支祁缠斗在一起。
“清,清儿——”倒在地上的螭吻朝她所在的方向伸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云清摆脱缠在身后的无支祁,咬牙将星石往外丢去。
“你没事吧?”她踉跄着走到螭吻跟前,将其搀扶入怀。
“为什么挡在我跟前?”
男人的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他的胸膛被贯穿,血洞正在不停地往外淌血,看着格外狰狞可怖。
“这是我——是我欠你的……”